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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廼強 | 2nd Sep 2014 | 中國評論 | (188 Reads)

人大常委會於9月31日通過有關特首梁振英香港2017年政改報告的決定,內容因為一早就經過各種不同渠道向傳媒透露,所以對經常留心時事的市民來說,已經不是新聞。只是建制中的知情人士因為程序所限,於正式審議通過之前不好具體明言,而主流傳媒一貫宣傳中央最後一定要跟反對派妥協,一時之間改不了口,只好擺出姑妄言之的態度,不肯把真相直白地交給市民而已。 

反對派其實也已知不妙,所以未等正式結果,便已經組織31晚集會抗議了。反對派曾經來勢洶洶,聲言人大常委會如果“落閘”,便立馬“佔中”。如今中央不單落閘,而且落得出符意外的重手,連2017都不提了。反對派如贊成政改方案,這個對國家和社會有利的好普選方式就會持續好一段時期,起碼不會沒完沒了的定期修改,爭吵一番。反對派否決普選的話,下一次便不知何時再重提。但是反對派即時的反應不是“佔中”,而是降溫為“集會”。更羞家的是,他們連已宣佈集會的地點也被愛國愛港的網民組織“保衛香港運動”搶先訂了,要局促於海旁進行。據反對派宣稱,正式啟動“佔中”後,將會有一波又一波的行動,例如隨後每周都有集會,而行動亦會由最低的代價開始,包括戴耀廷將會參與的剃頭行動。  

一鼓作氣,尚且會再衰、三歇,如今他們連第一鼓都敲不響,只奢望以後能有滾雪球的效果,反對派的狼狽處境可知。 

今天閘已經落了,反對派中不少人真想通過政改,來個“袋住先”。普選這道門打開了即便是一條縫,之後只可能越開越闊,再沒有回頭路。反正“有賭未為輸”,即便反對派自己出不了候選人,他們在提名委員會中那幾百票,絕對有能力決定最後誰能高票出線,很可能產生貌似持平,骨子裡是反對派的候選人。 

我們甚至可以說,政改方案能通過的可能性,今天是前所未有的高。不過這只是相對而言,以前是零,今天是一成,也算升了不少,但絕對值依然很低。這裡有很多因素,最主要的是情況已經出現失控,不單反對派停不了“佔中”,就算出動背後大老板,也叫停不了。 

“佔中”發展到現在,已經是一個通用辭,並非戴耀廷等最初的發起人們所獨享。不說別的,戴耀廷等開會,後面突然出現了一班“人民力量”旁枝的“佔中後援會”。雖然名為“後援”,其實是你說你的,他們幹他們的。此外,學聯也“佔中”,“學民思潮”也“佔中”,誰也不聽誰的。 

有了各路人馬“佔中”這一回事,就必然會有沖突,有不“和平”的事件出現;就會有人被抓,有人聲援,有人要“企硬”。這樣反對派的所謂“溫和派”便會被圈住,不可能妥協,不可能在立法會中出現五票脫離綑綁,通過政改方案的情況。 

之所以如此,是反對派的“溫和派”沒有妥協的有關論述。香港的建制派對於愛國愛港,已經幾十年來沒有論述,人家一罵共產黨,一罵他們親中,他們就低頭無語,吃大虧。民主黨靠“民主拒共”起家,老本一吃就是二十多年,當中的“前匯點系”於分裂之後,也只搞出一個不知作謂,但很紅火的“香港核心價值”,這後來反而成為病態本土主義者的基本理論構成。反對派中從來都只有反共、抗共、拒共、疏共、防共…卻沒有交共、容共、妥共等說法。 

據說因為四年前民主黨與中央妥協,之後於選舉中吃了連番敗仗,所以他們再也不敢帶頭妥協了。這一說法純粹是行外的猜想,民主黨內部總結,每一敗仗都是他們本身的選舉策略失誤。但這猜想之所以傳到越來越像真實一樣,原因是他們“轉軑”轉得大突兀,之前和之後都沒有論述去自圓其說,形象很不好。在香港,政黨化程度不高,市民投票給政客個人,不是投給政黨。政客選舉的成敗、跟政黨的政治形象關係不大。 

民主黨,以至反對派中的溫和派最大的問題是沒有自己的論述,這回政改的博弈,他們從一開始便被激進派牽著鼻子走進死胡同,怎樣走也走不出來。在未來這幾個月,他們不可能一下子弄出一個論述來,只可能被激進派卡死。 

在以往,反對派以為一貫自我制約的“阿爺”可欺,當反對派是名利雙收,零風險,只賺不賠的買賣。過去一年多中央和特區官員拿出最大的誠意,盡最大的努力,爭取一起落實2017年特首普選,反對派則嗓子越喊越高,以為可以脅迫中央就範。一到最近中央一板起面孔,發表了白皮書,闡明了中央在港有全面管治權,這論述一出,欺善怕惡的反對派知道“阿爺”發怒了,大都馬上收斂,主動要求“談判”。官員說,你們沒有資格跟中央正起平坐談判,只能溝通對話,以往連在香港對話也推三推四的反對派便乖乖的老遠跑到深圳去聽訓。反對派如此前倨後恭,顯見他們已經心慌意亂,軟既不得,硬又不能,進退失據。 

在這關鍵時刻,建制派中的“開明紳士”一定又會出來打圓場:不要打落水狗,不要落狗入窮巷,要寬容大度,爭取中間大多數。現在人大決定已經一錘定音,過去接近二十年的實踐已經證明,綏靖反對派不可能爭取到中間沉默大多數,只會壯大了反對派,和使中間大多數越來越困惑。中間大多數是要口服心服地贏過來的,中央只有把事實擺清楚,把是非對錯說明白,止疑才能息爭,才能贏得大多數,有效壓抑反對派。所以李飛最近在深圳提出的三點體會中,第一條就是要明辨是非,要堅持原則。 

李飛的第二條體會是講責任,講承擔。建制派要承擔起責任,不要再和稀泥。反對派在這大是大非的歷史時刻,也要對國家、對社會肩負起最起碼的責任和承擔。第三條體會是講合作,講團結。善良的香港市民們,讓我們團結在人大決定的周圍,一起盡最後的努力爭取落實2017年好普選!


[1]

香港的民主大佬,又要威,又錫身,衰幾次還可以站在台上多得很,盡地一煲還是避避。


[引用] | 作者 | 6th Sep 2014 | [舉報垃圾留言]

[2] 欲語無言

以前我已經講過:在大陸,不可以罷課;但在香港,如果學聯要罷課的話,你奈他何嗎?
現在,真正陷於困境的,是中共:鎮壓,會同歸於盡;但戈爾巴喬夫就是在處理波羅的海三小國的獨立運動失敗後被政變的.
英國在香港幾乎可以想點就點的其中一個理由,就是英國是西方世界的盟友:站在盟友立場,只要不做得太過份一定支持;但自蘇聯解體後,中共已經不再是西方拉攏的對象,所以在香港問題上,中共只要稍有差池,西方完全可以輕則讉責,重則制裁的。
I.S.興起後,以色列馬上和哈馬斯和解,而俄羅斯也正在和烏克蘭談判。
我相信,中共應該明白:搞下去,可能會為I.S.製造機會的。


[引用] | 作者 住在第三民國中人 | 6th Sep 2014 | [舉報垃圾留言]

[3] 以退為進

講得太多港政了,現在不如講講I.S.-能令以色列與哈馬斯停火,又能令俄羅斯與烏克蘭和談的,有值得一講的理由。
1911年的辛亥革命,實在跳得太前:由古典帝國直接跳到現代民族國家,結果,以中國共產黨將中國拉回中世紀告終。
不幸的是:中國並沒如土耳其般,帝國解體,結果,土耳其順利由古典帝國進入現代民族國家。
其實,民族國家完全成長的話,就一定是民主國家的-現代民族國家的核心理念是:只要你是這個國家的成員,你就享有一定的權利-包括選舉權與被選權-當然,也要負擔諸如納稅之類義務。
不幸的是:中國是個「炒埋一碟」的國家-無一部份真正獨立,整個社會支離破碎,只靠帝國王朝勉強維持;結果,只有由現代民族國家,退回中世紀的教會統治-對,共產主義和之前的儒家,佛教,道教,基督教和伊斯蘭教一樣,都是世界宗教,所以共產體制本質上和哈里發體制,天主教體制和達賴體制一樣。
但對中國來說,這也是必然的:由北宋開始,中國就踏入中世紀;但因着儒家的性格,中國的中世紀始終只是王朝和教會一起執政的前期中世紀-正如君士坦丁到羅馬滅亡前一般。
現在伊斯蘭世界的處境,就和49年前的中國一樣:沿襲殖民地時期和世襲蘇丹的民族國家始終發育不全,既沒有民主,又不能擺脫積弱的局面(土耳其的另一個幸運之處,就是更早時期的哈里發體制已經是中世紀體制。),結果,I.S.提出的主張-回到七世紀阿巴斯王朝的模式,就得到大批年青穆斯林的支持-不過要一次過由現在伊斯蘭世界,跳過殖民地時期及世襲蘇丹時期,回到遜尼派和什葉派分裂前的社會,到底行不行得通,暫時無法預測。


[引用] | 作者 住在第三民國中人 | 7th Sep 2014 | [舉報垃圾留言]

[4]

看見香港這班反對派,又口大,又錫身,我是中央睬你都岸居!


[引用] | 作者 | 7th Sep 2014 | [舉報垃圾留言]


現在佔領中環確實已經進退失據

[引用版主回覆] | 作者 劉廼強 | 12th Sep 2014

[5] 以退為進2

以退為進最終的目的還是要進,所以現在中國共產黨的統治是否要繼續下去,現在是要檢討的時候了。


[引用] | 作者 住在第三民國中人 | 7th Sep 2014 | [舉報垃圾留言]

[6] 89民運再來

聽學聯的要求,令人想起89年的「李鵬下台」。
學聯和學民思潮的關係,頗似阿蓋達與I.S.(戰後中東地區相繼出現的組織,一個比一個激進-哈馬斯比法塔赫激進,而阿蓋達又比哈馬斯激進,現在I.S.又比阿蓋達激進。)
由於後起的學民思潮在反國教一役中表現比學聯好,於是學聯就要表現得更激進來挽回地位,如同阿蓋達面對I.S.就必須有所表現一樣。


[引用] | 作者 住在第三民國中人 | 8th Sep 2014 | [舉報垃圾留言]


哈哈,你也把學生描述成為恐怖分子了

[引用版主回覆] | 作者 劉廼強 | 12th Sep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