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 上一篇 | 下一篇 »
劉廼強 | 15th Jan 2014 | 中國評論 | (228 Reads)

在政改問題之上,反對派的基本立論點是中央並非真的要在香港落實普選。因此,香港不會有普選,即便有,也只會是“假普選”。這一論點是十分深層次的,因為在香港的反共主流論述中,中共是不民主,甚至是反民主的。不民主、或者反民主的“一國”,首先就不可能容納當中有一個真正民主的“兩制”,同時更會害怕一個“民主”的香港,會反過頭來顛覆“不民主”的內地。這一論述在香港已經流行了很久,因為從來都沒有遭遇到任何駁斥,深入人心,慢慢已經逐漸成了自明之理。從而引伸的論述,從一開始便特別具說服力。

這得從“一國兩制”開始說起。按照傳統的理論,社會主義是資本主義的天敵,社會主義最終是要消滅資本主義的。“一國兩制”不但史無前例,根本就像貓鼠同籠一樣,不會有好結果的。即便如此,應該注意到:在規定要雙方制度不變的50年期間,資產階級民主還是受到《基本法》所保障的。不單如此,《基本法》內還石破天驚的出現了“普選”。

眾所周知,在《中英聯合聲明》的附件中,特首是“由選舉或協商產生”的。當年大家都已經收貨。那即是說,就算《基本法》中沒有普選,誰也不會有話說,於此可見,普選是中央主動給予香港特區的。既然如此,當年不給就是了,按道理中央沒有理由要在香港搞什麼“假普選”。加上1990年香港正處於移民潮中,事實證明要溜的,也不會因為有了普選便留下來過1997。

好了,就算當年中央一時過於豪爽,輕易地寫下了普選這承諾,要是她沒有誠意的話,大可像反對派所誣衊那樣,一拖拖到2047都不落實。但是於回歸十年之後,在2007年人大又主動做了一個決定,宣佈2017年可以進行特首普選。要是2007年中央沒有把時間表說死了,今天香港便會少了許多折騰。於此可見,說中央沒有在香港搞普選的誠意這說法,是完全沒有事實根據的胡說。

反對派辯解說,因為2003年他們搞了一個數十萬人的大遊行,所以中央雖然後悔承諾普選,但也不敢拖延,只好來個假的。首先,反對派的所謂“大遊行”,向來都是大雜燴式的嘉年華會,遊行中什麼訴求都有,不下數十種,最後由主辦方騎劫了主題,並且宣佈一個泡沫化的人數。以今年為例,雖然遊行人數大大縮水,小貓三兩,但主辦方卻堅持有數萬人參加,並且都是爭取“真普選”的。只是謊話說了十多年,大家習以為常,誰也不再深究了。

既然反對派口口聲聲說要爭取“真普選”,中央又那麼有誠意,那就應該什麼問題也沒有才對。問題是,誰也不知道“真普選”究竟是什麼。反對派在去年三月成立了一個“真普選聯盟”(簡稱“真普聯”),把立法會中所有政黨和政客都綑綁在一起。反對派曾經分別提出過許多所謂“真普選”的標準,但都經不起反駁,也不能證明中央要搞的就不是“真普選”。

“真普聯”上周拋出了一個政改方案,但是整個過程使大家只能有一個印象,就是各人都在自說自話,各懷鬼胎。什麼才是“真普選”?這個價值連城的問題,誰也沒有權威答案。也即是說,中央即便要找人談判,不知找誰;要想妥協求平穩,也不知要退到那裡才能滿足反對派的要求。說到底,一句話:我們說你是真普選,你才是真普選。但誰是“我們”?

事實上,反對派在政改問題之上反反覆覆的,弄到市民都糊塗了,也沒勁了。就算是反對派的網絡媒體,最近都害了政改疲乏症,不管反對勢力如何撥弄,連揮英國旗闖解放軍軍營的鬧劇都要用上了,硬就是搞不出氣氛來。也就是在這樣的氛圍之下,才出現“元旦小遊行”這反高潮現象。

事已至此,中央要是稍為少一點誠意要在2017年依期落實普選,或者少一點闖關的勇氣和決心的話,大可振振有詞的宣佈:香港的實際情況太糟糕,不適宜過早落實普選,而按照循序漸進的要求,香港至今只向前走了一步,大可多走一兩步,累積多些經驗才最終全面落實普選。

根據政改“五部曲”,特首在諮詢之後,向人大提交報告,啟動政改,人大在第二部曲的批覆中,便可作出上述行動,把政改叫停。中央要是這樣做,也是合法、合理和合情的。加上最近反對勢力做得太過囂張拔扈,我相信中央這行動將會得到香港市民的普遍支持的。

但是以我的判斷,中央不會這樣做。而我更知道,如果作一個民調,絕大部份市民都不會認為中央會這樣做。為什麼?說白了,因為在心底里,大家其實都知道中央是真有誠意、真有決心,要於2017年落實特首普選,之後於2020年,全面落實立法會普選的。中央更有勇氣去闖普選關,不會知難而退。

但這卻不等於中央可以欺負,為了要讓政改方案在立法會中通過,順應反對派的各種無理訴求,不顧原則地拋開《基本法》與反對派作妥協。現在信息已經很清楚,中央是堅決不會這樣做的了。拋開《基本法》談政改,將會無邊無際,純粹是短期政治交易。特首如不愛國愛港,難道恨國賣港的壞人我們都要?底線逾越不得,一碰便會反彈。底線之上,海闊天空,大家好談。

說到底,從中央習近平、張德江、王光亞、張曉明,到香港梁振英,隨便問一下他們任何一個,想不想歷史記載他們成功落實“一國兩制”之下第一次普選,答案肯定是強烈的“是”。落實不了對他們只有壞處,沒有好處。他們怎會沒誠意?

中評社香港1月15日電


[1] 蔣經國的偉大之處

梁振英的施政報告似乎是陳雲(根)撰寫的:因為只關照基層-而這正是陳雲(根)在「香港遺民論」等著作中所主張的。
在打這篇文章時,剛好聽了黃毓民談蔣經國逝世26週年的說話,聽後令人感慨良多:1987-88年時,蔣經國在面對黨外-民進黨的興起時,不是打壓,而是順應民意,開放報禁和黨禁。
你們以為:今日的特區政府和中央政府,真的比當年蔣經國的國民黨政府強嗎?以當年國民黨政府武裝到牙齒的架勢,蔣經國尚且及時讓步;難道今天你們比他強嗎?
由於樓主是政協,因此希望閣下可以把本人的意見告訴中央。


[引用] | 作者 住在第三民國中人 | 17th Jan 2014 | [舉報垃圾留言]


我已經不是政協很久了。

[引用版主回覆] | 作者 劉廼強 | 24th Jan 2014

[2]

做蛋糕我不在行,但香港這個局很難解,香港著實太多自以為了不起的廢人或多餘的人,梁提到自甘下流,但他有甚么良方?


[引用] | 作者 | 17th Jan 2014 | [舉報垃圾留言]

[3]

我覺得中国的民主,一定要讓中共軟著陸,照說現在中共的環境比蔣經國好,更何况拿香港和中央對憾!民主党也真是!連入中聯辦吃饭都這麽抗拒,要人家讓你當特首?!


[引用] | 作者 | 17th Jan 2014 | [舉報垃圾留言]

[4] 政改工程

看見樓主這篇文章,這麼苦口婆心解說,心中真的有點不忍。因為我知道這樣做的效果非常接近零。

首先,要改變一群多年被嚴重洗腦的人的思維,難度之高不是任誰可以想像,可以說是 mission impossible。 人生苦短,何必一定要花時間與精力,去勸服這些無可救藥,病入膏肓的人?

長期被嚴重洗腦是其一,更重要的是這群人的偏頗,是有非常大的經濟利益作動機。除非給他們很大的經濟好處,否則這群人是我們說的“打死不變”。

蝦餃多篇文章解說,香港的反共,不是什麼意識形態問題,是一盤大生意。如果是意識形態問題,那些一時偏頗的人,會覺得自己犯錯。因為意識形態的事情是非常虛無,今天堅持的東東,明天就是會給人拋棄的西西。如果純粹是意識形態,反共堅決的國民黨也要跟共產黨接觸,有什麼話說?

香港這群反共生意人,因為過往的投資太大,要他們一下子改變或我們說的痛改前非,他們虧太大了。他們在不斷叫喊,無非不就等阿爺出錢招安?但這群人腦後有反骨,阿爺有錢,也不是那麼傻瓜。

共產黨的誠意,要在香港推出符合香港需求的政治改革,這是無話可說也不需要多解釋。那些不懂的人,繼續不懂;那些反對的人,繼續反對。香港最特別之處就是自由社會,反正不犯法,那些人愛做什麼都無需理會。他們要反共仇共,讓他們繼續。西方世界不斷咀咒中國何時分裂,中國何時大亂,但中國的路子還是非常平穩的發展,慢慢地會坐上世界老大的交椅。中國的強大,不會因為西方世界不喜歡而有改變。同一道理,中國也不會因為香港幾個跳梁小丑到處亂叫就會改變自己的方向。

我們說的政改工程,普選只是其中一項。但香港那群騎士團,習慣什麼東東都要騎劫一番,於是我們的焦點都集中在普選的花招,或者提名的形式。提名方式真的那麼重要?如果有真憑實力,怎樣的提名方式都不會攔阻。但這群人有多少料大家清楚。於是他們得不到的東西,誰也不要指望。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這次的所謂政改討論,最後也因為那些反對派的糾纏而不了了之。阿爺是跟足程序辦事,誠意也是相當,但港人不想政改,有什麼方法?大部份港人不是不想政改,只是沈默的大多數,習慣給人騎劫而不說話。

政治改革是一個永續的工程,因為時在變,人在變,勢也在變。歷史上從來沒有一套永恆的政治制度。這樣的情況,在中國就更特別。千多年來,我們都不斷政改,不管是誰當皇帝,我們對改革就是那麼大興致。

看一下神州大地,今天的政治發展,跟老毛時代已經來個大翻天,那裏從人民自由,到政府的辦事透明度,到法理依據或講道理的程度,可以說跟世界上很多國家地區沒有分別。唯一不一樣就是那裏沒有民主選舉。民主的遊戲成本很大,變幻指數太高,當然就是風險也大,誰也負擔不起在神州大地搞這樣的實驗。但通過在香港的民主實驗室,中央是樂見其成。所以也是中央對香港政改的誠意,比任何反對派都大。反對派也看透,越是中央有誠意,他們越要抬槓,因為這樣他們以為得到的好處最多。

之前談到,選舉提名方法只是眾多政改工程項目的其中一項,且是非常微不足道。但香港反對派就是來個搗局,全面將這個政改方向變更,或改變焦點。

其中一項我們最需要討論的政改方案是今天的議員提名程序,完全直選還是保留功能組別,或者怎樣保留。當初設定這個外面人看來四不像的功能共組別,就是讓它起一個緩衝作用。因為當初由沒有選舉的獨裁走向有民主選舉,情況會否一面倒的民粹,社會會否因此而付出重大代價?為了減輕極端民粹的風險,當時是引進一些專業的認知來作抗衡。

十多年來,我們看到的香港所謂專業精神,原來是那麼不堪一擊。那些專業界別的議員,不是從自己專業的角度看事物,分析事情,而是根據自己的政治立場發表意見,有些言論甚至違背本身專業。
這是我們要好好檢討與反省的事。一個本來設計作平衡的議員組別,原來跟那些民粹派一樣癲或者更癲。如果是這樣,我們還要這個緩衝幹嘛?倒不如直接讓各議員癲鳳鬥狂龍得了。

民主的真諦是彼此尊重,大家咁高咁大。同是坐在議會廳,不管出身或者之前拿了多少票,大家份量都一樣。但偏偏我們會看到那些民粹議員,每每譏諷那些小圈子選出來的功能組別議員。這是我們說的職場欺凌,香港平機會應該跟進任何涉及的欺凌言行。

在民粹議員橫行欺凌之下,“小圈子”出來的議員只能靠邊靠山頭。這是民主的大倒退與極大諷刺。如果連立法會的議員都不敢獨立說話,有誰代表我們的聲音?

民粹猖狂,就是民主黯淡。民主不但看選票,還有它的理念支持。希特勒也是通過選票上場,且是絕大多數票,他是民主?港人連這些最基本的民主素養都沒有,還配談民主?這是香港所謂民主發展的悲哀。

香港的所謂分區議員更是搞笑不絕,根據油麻地選票勝出的議員,根本不住在油麻地,也不代表那裏的利益與聲音。這樣的選舉制度,可以說跟除褲放屁一樣,多此一舉。香港這樣的人口密集城市,分區代表制根本只是純粹烏托邦理想,不切實際。油麻地區跟天水圍區的代表議員,在處理政改或政府財政撥款上有那些差別?

議員的選舉制度,應該來個大變革。既然香港有那麼多政黨,或政團,且他們都是合法登記,我們何妨不學一下歐洲做法,政黨競選,之後根據各黨得票比例來攤分議員席位。各政黨如何派選自己的議員,由黨內決定。這樣每一個政黨的黨員都會聽聽話話,不會像今天這樣左右逢源,到處勾三搭四。

這樣做法,起碼可以將我們非常淪落的政黨文化暫時不讓它再下墜。沒有政黨文化與操守,也沒有政治文化與操守,這就是今天香港政壇的寫照。

這次啓動政改工程,也隱現一些不同訊息。主打的是林鄭月娥,是特區政府人氣比較高,也受各方尊重的政壇人物。但她的正式身份只是梁振英的部下。為甚麼不是梁而是林來處理這個熱山芋?

相信這也是經過考慮與部署。如果由梁接這個山芋,什麼政改的討論都沒有意思,因為反對派會加倍騎劫這個工程,讓它變調,甚至將整個工程夭折。梁越是成功,反對派越是恨之入骨,這是一年多來我們看到的政治現實。

但梁甘於讓部下歷史留名,也是非常難得,說明他及他的團隊,確實有爲香港作貢獻的精神。如果我們能看透這點,我們應更要珍惜這次歷史機遇,給這個工程多點支持。

這不但是爲香港,也爲中國未來的民主進程出力。香港這個中國民主實驗室,如果我們這裏搞得好,神州大地的民主進程也會加快。如果我們這裏搞砸,不用多說吧?

這樣的工作安排,應該在背後有仙人指路。梁主打經濟民生,也是他的強項。這樣的做法,彷如中央,總理只負責經濟民生事情,政治發展這個燙手山芋,交由國家主席。林鄭的政改工程背後,就是有一個龐大的中央在支持,這樣的工作配合,誰還說中央對政改沒有誠意?

蝦餃
[引用] | 作者 蝦餃 | 18th Jan 2014 | [舉報垃圾留言]


應該說得話,我們就要說,有沒有效果不是我們可以決定的。

[引用版主回覆] | 作者 劉廼強 | 24th Jan 2014

[5]

香港民主能有序發展,確實有助中国民主發展,中间大多數沉默,看湯家華近期的境况就明,他们已经摆明車馬,他们得不到想要的,其他港人休想得到。


[引用] | 作者 | 18th Jan 2014 | [舉報垃圾留言]

[6]

從選舉策略看,民主党現階段按兵不動,等激進派嚇怕人才見機行事,未嘗不是上著。


[引用] | 作者 | 19th Jan 2014 | [舉報垃圾留言]

[7]

受人錢財,替人消災尚且如此,其他的别論,港英年代,所謂效忠英皇,意思就是你事頭婆是誰?


[引用] | 作者 | 20th Jan 2014 | [舉報垃圾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