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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廼強 | 30th Nov 2010 | 信報 | (85 Reads)

今天我們繼續談趙連海事件。

因為「趙連海一案在香港引起關注」,香港和外國就這事件炒作得熾熱,新華社異乎慣例的在該案上訴截止之前,於11月20日發稿披露事件的一些背景資料。這些資料基本上可分兩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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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廼強 | 23rd Nov 2010 | 信報 | (52 Reads)

「關愛基金」發展到今天,除了特首的三兩通電話起到作用之外,財團普遍反應冷淡。這樣一來,政府撥的50億元將佔基金的絕大比例,這事實上已成為一個「政府基金」,公開讓各界隨緣樂助的形式。只要本屆和下屆政府今後不隨便藉此「揼心口」擴大基金,或巧立名目成立各種「吸水」基金,從「關愛基金」來源看,這情況雖不理想,還是一個勉強可接受的狀態。只是這一大筆錢必會對政府內部的資源調配作極大的衝擊,並逐步顛覆整個制度。這是特首帶頭「另起爐灶」必然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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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廼強 | 16th Nov 2010 | 信報 | (18 Reads)

盧重興兄送了我一本書,是我的朋友潘維兄全面闡述「中國模式」的大作。【註1】

以前聽這位北大教授批判西方選舉民主,和看他有關的書,總覺得他破的工夫做得不錯,但立的功力還略嫌不足。潘維兄這本新作,只能是他在建立「中國模式」的初步大綱,頗為簡略,許多論述以道理自明的語氣表達,缺乏仔細的引證;但新意盎然,而且格局雄偉,思路嚴謹,頗具大師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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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廼強 | 12th Nov 2010 | SCMP | (91 Reads)

The Community Care Fund proposed in the recent policy address has been chided all round - except by the government's spin machin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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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廼強 | 9th Nov 2010 | 信報 | (53 Reads)

在本文立論之前,我想申報利益和立場。在私,唐英年的父親是我老領導,算起來彼此份屬世交;我跟唐英年少有來往,沒有利益關係,他更沒有開罪我。在公,任何真能「支持一國兩制、依法治港、維持繁榮和穩定」的特首候選人,我都沒有意見。唐英年這回主持「關愛基金」,是個不能拒絕的任務,與他無關。

大話精封殺反對聲

我之所以要這樣說,是因為時下各種「大話精」(spin doctor)、「心戰室」當道,弄到有錢就能發聲,市上充斥着很多甚至連文章也毋須自己寫的評論員和青年學者,替人說話,利用各種心戰手段嘗試顛倒是非黑白,誤導市民,使大家無法就社會大事作有意義的討論。

以「關愛基金」這牽涉50 億元公帑和商界50億元善款(約等於五十年「公益金」的總和)的巨額資源為例, 「大話精」竟想以「疑似特首候選人抹黑」一頂帽子,把矛頭轉移,指向無辜的唐英年,藉此封殺所有反對聲音,連我那向來耿直的老同學周永新兄也受到警告不要「淌渾水」。永新兄,這回咱倆同窗一起淌這渾水,要把它弄清。

這不單是義憤的問題,更是我們作為建制派的當然責任。建制派要支持的並非某個人或某個政府,而是這個制度;不然的話,建制派很容易會淪為「保皇黨」,甚至同流合污,敗壞綱紀,成了破壞建制派,與反對派無異。因此,建制派應自覺有責任維護這建制系統的合理和合法性,捍衞它的公信力和權威;對於任何損毀其合理和合法性的政策、措施、行為等,不管其來自哪裏,建制派須要主動率先鳴鼓而攻之,而不要把這權利拱手讓給同樣是要破壞這制度的反對派。

「關愛基金」的問題其實十分簡單,作為掌握所有公共資源和公權的政府,完全有權力通過一定公認的程序徵集資源,然後把資源投放到認為該投放的地方。根據《基本法》,立法機關如不通過預算案,行政長官可解散立法會;政府的財政預算案是神聖的。

因此,如果特首真的認為「五無」之士這些「漏網之魚」需要得到照顧,為什麼不把有關措施放在財政預算案中?特區政府以往之所以沒有這樣做,顯示政府一向的態度是,這些需要屬可照顧可不照顧,優先次序不高。

曾特首捨正路不走

政府有權不時改變其施政的優先次序的,但必須通過一定的程序以獲得立法會通過撥款和有關的法規等,這是制度。我經常說「惡法亦法」,現行制度未有合法廢除之前,大家還是要遵守它、尊重它。這叫做「依法治港」、法治精神。

今次《施政報告》中,連「關愛基金」在內,一口氣共設立六個基金,共數百億元,這也只佔特區政府手上萬千億元的各種儲備的零頭而已,為什麼不像過去的基金和這次《施政報告》要成立的其他基金一樣,全部由政府出錢呢?如今特首自己帶頭不尊重這個制度,捨正路而不由,建制派理應帶頭反對。這一回,我支持葉劉淑儀。

我記得不久之前曾在這裏說過: 「為了免禍, 『中環』兩幫人宜乎坐下來,立馬慷慨『大出血』吐出頗為可觀的利益給街坊」。但天地良心,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如果要「關愛」大財團,使其免禍,根據我該文接着的意思,示意和鼓勵他們掏錢行善便是。要是特首真的同意我這模糊的提法,大可來電諮詢,我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會告訴他:政府是不應自己先掏公帑,跟商界的善款混在一起,並且由自己管理這筆巨額款項的。

問題出在哪裏?出在政府不經稅費等正常收入,即便向公眾募捐,這樣做已經很有問題。內地地方政府許多時設立各種苛捐雜稅,進行攤派,不但市民怨聲載道、專家學者搖頭說不,政協委員也提案譴責,有關官員有時會連烏紗也不保。要是地方首長打電話給個別企業要錢,給人告發的話,很容易會招致「雙規」,要交代你跟對方做了什麼交易,這後果會十分嚴重,隨時要坐牢的。

我相信曾蔭權未必會跟財團作什麼交易。但接到特首電話,當然感到壓力,也不好意思拒絕,卻也未必會心甘情願出錢。至於未接到電話的,同樣會有壓力,為什麼特首打電話給誰、誰、誰,偏偏不打電話給我呢?是看不起我?還是不跟我作交易?我是否要主動捐獻?應該捐獻多少才對?……此例一開,難免今後的特首會一樣高風亮節,不以此作交易或者不巧立名目,再成立這個那個基金。所以,從制度着眼,此例是不可開的。

建制派帶頭要表態

另一方面,如落實「關愛基金」的話,行政部門今後將隨時坐擁過百億元的巨款,這在內地叫做「小金庫」,中央是三令五申要禁止的。這個「小金庫」毋須通過立法會的各種審批程序,官員以類似「五無」的模糊規範批錢。我相信本屆政府會秉公辦事,而以香港的情況,也不會有太多錢落到個人腰包。只是從此之後,社會上的善款會被虹吸了相等於二十五年公益金總和的50 億,基本上變得枯竭,志願團體向善長伸手,他們多會指向「關愛基金」,它事實上成了由政府一手管理的「超級公益金」,政府成了所有志願團體的米飯班主。之後的特區政府,難保不會以此「小金庫」作為籠絡、收買或排斥、扼殺志願團體的工具。從這角度看,制度上此例也是不能開的。

慈善,說到底,是公民社會的事情。政府施政的字典中,是沒有「慈善」這一詞的。民間搞扶貧,是慈善;政府做,是職責。這是從事公共事務的人的最基本常識之一。

所以,民間自發出錢作慈善用途,政府如果對目標認同的話,作各種優惠鼓勵,包括免稅、配套資金等,才是正路。或如永新兄建議,改為由政府出資50 億元支持有需要的志願團體;財團應該繼續自由自主地支持它們認為值得支持的志願團體。

這裏建議,上策是特首主動撤回「關愛基金」,後果不會太差,人們對「跛腳鴨政府」一般是不會下重手的,而我第一個會站起來鼓掌支持他勇於認錯,成全大我;中策是立法會建制派議員帶頭動議否決「關愛基金」,向市民展示建制派的堂正立場和風骨;下策是在撥款委員會中投票否決撥款。

請記着,這是建制派議員不能假手於人的責任。你們高興,當然要做;不想做醜人,怕得罪特首,也得要做。你們不做,反對派議員會做,到時你們能支持這不知所謂、敗壞建制的惡劣舉措嗎?只會被動的跟着反對派投反對票,一樣做醜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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