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機即照相機和攝錄機,並且無處不在的現代資訊社會中,藏獨分子最近所掀起的一連串暴亂,是中國宣稱的打、砸、搶,還是藏獨分子和西方傳媒宣傳的暴力鎮壓,和誰先使用暴力,是騙不到人的。到今天,除了中國官方所承認的,在阿壩地區曾開槍射殺了兩名暴亂分子,死屍被上網流傳之外,西方大事呼籲「市民新聞」(citizen journalism,即香港俗稱的「市民報料」) ,至今也提不出中國如何「暴力」,示威分子如何「和平」的證據。我在Youtube和Google都搜尋過了,就是沒有。
事實上,西方傳媒,大都用了暴民作亂的影像,但結論卻仍然是中國暴力鎮壓,真是不可理喻。悲哀的是,我們香港許多傳媒和論者,竟然不顧客觀的事實,一廂情願的同情暴民,反過頭來責備中國政府;有暢銷報紙以未經證實,後來證明是錯誤的拉薩死人過百為頭版頭條;更有從明顯是認為激進的藏獨組織「藏青會」使遠賴處境尷尬的文章中,理解為達賴被「中國陰謀和高壓手段邊緣化」(1) 。本報副刊作者劉健威等的不顧事實反共不說了,這是雜文;連資深評論作者王岸然也煞有介事的提出「五點常見謬誤」,這可不能不一一批駁了:
「謬誤之一,是中國人愛和平,不會侵略別人。這一定是錯的,沒有侵略性,中國不會是世界第一大國,沒有一個帝國不具侵略性的。」除了人口和在一八四零年前的經濟體積之外,中國既不是世界第一大國,今天更不是「帝國」,而過去漢族皇朝也向不侵略別人。鄭和以強大武裝艦隊三次下西洋,一個國家也沒有侵略佔領過。這都是基本事實。
「謬誤之二是西藏長久以來是中國一部分,就算是中國官方學者所能舉的任何史實,西藏只是藩屬,那是較西方殖民地更不如的地位,中國人直接管治西藏,只是一九五一年解放軍入藏之後始開始的事。」中國政府直接管治西藏,最晚的說法是自一七二七年,這是史實。中國管治西藏及其他邊陲地區,的確與管治中土不同。直至民國初期,雲南還有土司,但從來沒有人說雲南不在中國管豁之下。在八十年代之前,港英管治香港、九龍,也跟管治新界的機制很不一樣,但卻不能藉此引伸說港英沒有統治過新界,更不能說它沒有統治過香港。
「謬誤之三是因為西藏人野蠻落後,有奴隸制度,所以中國人解放西藏就是合理的。若這道理成立,西方列強入侵有奴隸制度的清朝也是合理的了。」人民政府解放西藏,是統一中國,毋須以「西藏人野蠻落後,有奴隸制度」為藉口。社會改造是解放之後,特別是達賴出走之後的事情。再說,清朝沒有奴隸制度。
「謬誤之四是中國大力投資開發西藏,就是一窮二白的年代也大力支援補貼西藏,西藏人是歡迎加入大中華的。」漢藏是否和睦,三言兩語很難說得清。但曾在西藏生活的朋友,都沒有表示過不和睦。反正西藏是開放的,相信不久,大家買張火車票,就可親身體驗了。
「謬誤之五,是中國從來多族共和。清朝只說滿漢一家親,五族共和是孫中山的倡議。更大的謬誤是藏人要獨立,這是曾經有過的訴求,近年只是要求一國兩制,藏人治藏而已。」除了王岸然之外,我沒有聽過任何官員、專家和學者說過中國「從來」多族共和。在民國之前,根本就不是「共和」政體。而暴亂者和他們在國外的支持者,除了「獨立」之外,我們聽過其他訴求嗎?要求「藏人治藏」,只是達賴一個人的聲音而已。
在事實面前,上述五(六?) 點王岸然所謂的「謬誤」,只是一大片無知、偏見和成見,本身無一不是謬誤!資深評論員尚且如此,由此觀之,香港真需要大搞國民教育,多教點中國歷史了!
沒有錯,達賴近年從出走,成立流亡政府,爭取獨立,修改為「一國兩制」,「藏人治藏」。但是他要求的自治區域,包括了歷史上從未納入西藏版圖的四川、雲南、青海、甘肅等地區比西藏大一倍有多的面積。基本上只要有藏胞居住的地方一帶,都要歸為新西藏。達賴拋出這無理的要求,中央當然不會同意。好了,他現在就可以振振有詞的說,我只要求「藏人治藏」,但遭中國拒絕。說穿了,這只不過是用來掩其藏獨企圖的謀略而已。事實上,達賴並非西藏唯一活佛,政教地位絕非至高無上。要是讓西藏獨立,或者實行「藏人治藏」,很快就會像前南斯拉夫,在外力影響下分裂為十個八個小國;而疆獨、台獨等,更加有例可援,中國再無寧日。即使撇開民族主義,從國際法和人道,以至現實立場考慮,為了避免戰亂,生靈塗炭,我們也不應該支持藏獨。
達賴說他不要求藏獨固然是偽裝,而他也決非和平主義者。大家不妨上網,親眼欣賞他最近的談話:「基本上,這是佛教徒的信念...如果我們的目的是良好的,那麼縱使是暴力的手段,是容許的...在我們的處境,我們的例子,這樣做是否實際才是一個大問題。」(2) 使用暴力對達賴來說,並非原則問題,只是「是否實際」問題。因此,他從沒有譴責藏獨分子使用暴力,只是認為以卵擊石,不切實際,因而要求雙方停止暴力而已。
我國的民族政策,承繼自滿清,是漢人吃虧,給少數民族優惠政策;用現代說法,是「積極歧視」(positive discrimination) ,可說是全世界最進步的。其中最典型的例子,是漢族嚴格執行一孩政策,卻自願讓少數民族可以多生繁衍。「文革」對宗教的打擊是全國性的,之後的改革開放三十年,政府投入大量資源,促進各民族自治區的發展,保存少數民族的語言、文字、風俗、習慣。近年西藏的寺廟和僧侶,是多了而非少了。滿人、蒙人的漢化,是在滿清統治漢人期間完成的,並非漢人刻意和利用行政權力的成果。達賴說的「文化絕滅」(cultural genocide),是無稽的造謠,連到過西藏的遊客都不會相信。漢人絕對不想霸佔西藏,不說其他,高原反應就受不了。胡錦濤當年當西藏書記,因健康原因,長期是遙控的。我有朋友在西藏工作了十年,心臟受到終生創傷,一定要調出西藏。今天的西藏,漢人明顯是少數。
大家都知道,西藏暴亂之後,Youtube在內地被封。該網的有關西藏視像材料,以及有關討論,都在中國外部進行。對於西方報導極盡歪曲之能事,海外華人的反應都十分憤慨,但罵藏胞者絕無僅有,藏獨分子罵中國人則十分狠毒。這裡說明了很多問題,最重要的一點是,漢人對藏胞,普遍是沒有仇恨和歧視的。
在內地的漢人和藏人,以及其他少數民族,都渴望和平共處,安居樂業。藏獨分子挑撥離間,搗亂鬧事,只是成立了流亡政府三十九年,至今沒有一個國家承認的達賴集團的垂死掙扎。事件發展的關鍵,是中央領導和前線武警的忍耐,是否大於少數暴亂分子的堅持。只要我們處理時不犯錯誤,藏獨分子在國內外都難有市場。
對中國人來說,國土完整,遠比辦奧運重要。底線擺清楚,一切都簡單。
(1) 從此君的英文水平看來,她看不懂她所引的原文,是很容易理解的。
(2) 本片是同情CIA和親藏獨的,談話在本片中四十分五十秒。





